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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代孕在哪里做-一切理念为了让您完成孕育梦想

发布日期:2021年08月04日 11时08分27秒

夫妻离婚后,男方以资金紧张和再婚再育为由,要求降低7000元的抚养费至3000元。8月3日,记者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一中院)获悉,近日,该院二审驳回了男方要求降低抚养费的诉请。约定好的抚养费“缩水”了2020年6月,离婚后独自带儿子的方晴收到了前夫袁亮发来的一条微信:“看了一下,最近资金很紧张。想用房屋相应价值抵贷款和抚养费。”在此之前,袁亮便提过要降低抚养费,理由是受疫情影响,他创业的公司亏损严重,加上他再婚再育,负担不起每月7000元的抚养费。方晴供职于一家外企,袁亮硕士毕业后开了一家公司。2015年1月,两人的儿子小浩出生。然而,这个家在一次次的夫妻分歧中走向了终点。2018年9月,方晴和袁亮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小浩归方晴抚养,袁亮每月支付抚养费7000元,至孩子18周岁止。方晴表示,7000元抚养费,是根据当时袁亮的收入,以及方晴家人没法照看小孩、需要请住家保姆等一系列因素,两人共同商定的。两人在协议上也表示,鼓励对方尽快找到真爱和幸福。2019年,袁亮再婚,不久后与妻子生了一个女儿,并就减少抚养费的问题,多次找方晴协商。方晴和袁亮结婚时曾共有一套两居室的住房,考虑到小浩上学方便,离婚时双方约定房子由方晴和小浩居住,袁亮不会向方晴讨要费用,等小浩小学毕业后就把房子卖掉。但袁亮此时提出要用一间房间的租金(2500元)冲抵抚养费,这让方晴无法接受。协商不成,袁亮开始少付抚养费。2020年9月至11月,方晴总共只收到了袁亮转账的3000元。二人再次协商。袁亮称现在最多只能给3000元抚养费,并表示他已搬到了方晴和小浩居住的小区附近,就是为了方便多照看孩子,照看孩子的时间也可以用来抵扣抚养费。而方晴认为,照顾、探视孩子是父亲应尽的义务,而且袁亮搬来也是因为他的公司离得近,并没有因此多照看了孩子。两人最终对簿公堂。二审法院:驳回男方诉请方晴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要求袁亮补付之前拖欠的抚养费1.8万元,并自2020年12月起每月按照离婚协议约定支付抚养费7000元。袁亮反诉称,2020年9月前已克服收入下降和再婚再育的压力,一直足额支付抚养费,但现在无力支付,且孩子的实际需求不要这么多,要求将孩子的抚养费自2020年9月起降低为每月3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袁亮应补付抚养费1.8万元,并将小浩的抚养费调整至每月5000元。方晴、袁亮均不服,向上海一中院提出上诉,二人坚持原诉请。上海一中院经审理认为,首先,袁亮与方晴离婚时,不仅签署了在民政部门备案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还签署了双方私下的《离婚协议书》,在两份协议中,对于抚养费均约定为每月7000元,可见,双方对于抚养费的金额系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而且,从实际支付情况看,在近两年的时间里,袁亮均能足额支付抚养费,可见当时约定的金额亦未超出袁亮的支付能力。因此,如不存在支付方经济状况明显恶化、劳动能力明显降低等特定情况,双方理应恪守离婚当时的约定。其次,就袁亮提出降低抚养费的几点理由而言。现有证据显示,袁亮在签署离婚协议时,并未以是否再婚再育或小浩实际需要多少学习生活成本作为考量来计算抚养费金额;反而,在《离婚协议书》中,双方约定抚养费每月7000元的同时,还承诺鼓励对方尽快找到真爱和幸福,明显再婚再育与否和当时承诺的抚养费金额之间没有关联。故现袁亮以该理由要求降低曾经约定的抚养费金额,缺乏依据。关于疫情期间收入下降的问题,本案中,袁亮与方晴微信沟通过程中,确实提及疫情对其收入造成一定影响,但纵观本案,袁亮除口头所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当前经济状况相较于离婚当时发生明显下降。故上述理由,亦无据可循。上海一中院遂驳回袁亮上诉请求,判决袁亮补付抚养费1.8万元,并改判袁亮自2020年12月起支付小浩抚养费7000元,至小浩18周岁止。(文中人名均为化名)